发布时间:2025-04-05 12:50:56源自:本站作者:PB2345素材网阅读(14)
这一点在宋明理学中的体现,那就是本体与功夫的紧张:本体作为非个体性的存在,作为性、作为理,只能通过本质直观才能领悟。
贺麟、嵇文甫和萧萐父等前辈对天道假手之说有开创性的研究【3】,邓辉教授从中西文化比较的视野下考察了船山历史哲学的根本旨趣,弘扬了‘人必有心而后相天的人文主义主体精神【4】。诚之者,人之道也(《中庸》)和思诚者,人之道也(《孟子·离娄上》)为立论依据,来说圣人合天,他说:一乎诚,则尽人道以合天德,而察至乎其极。
船山并没有堵死众人的合天之路,如其曰:有是性固有是才,有是才则可以有是学,人之非无路以合乎天也。12 陈来:《诠释与重建:王船山的哲学精神》(第二版),第319页。他说:鉴之者明,通之也广,资之也深。(同上,第59页)又曰:天道不遗于禽兽,而人道则为人之独。于天之佑,可以见天心。
自性而形,自道而器,极乎广大,尽乎精微,件件有几希之异。崇德是内圣,广业是外王,有德者不一定有广业,这明显是对人只要成就自家心体14之思维方式的否定。王著的理论创构援引了多种不同的现当代西方哲学理论,如述行理论、实用主义、语言哲学的语用学派理论等,据此对儒家概念和命题做了全新的阐释。
当然,王著阐述道言也不是为了否定对象性言说的价值,而是为了揭示伦理正名的渊源,以此为伦理正名奠基。然而,我们常常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对当下情境的领会或感悟乃是不带有任何主体观念的直观。[⑩] 当代美国哲学家塞拉斯(Wilfrid Stalker Sellars,1912-1989)揭示了两种看即look与see之间的实质差别。进入 郭萍 的专栏 进入专题: 诗性言说 。
其中,坤道的称谓适用于男女有别的层面,在这个层面上,王著以女性(坤道)与男性(乾道)分别指代情理、刚柔、阴阳等对举概念,而坤德所指的其实是女性寻求自我指涉、自我认同的情感体验本身。[24]王堃:《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第114-115页。
用西韦切(Richard A. Shweder)的道德交谈来看,正名与这种交谈相似,即从已有的知识背景中,通过交谈的过程,推论出对未知之事的构造。[11]因此,本源观念既不是与理性对举的,非理性、非逻辑的情感,也不是与以往生活观念无关的生理性情绪。孔子这段表述终究是否得到了子路的理解,虽说至今依然悬而未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双方对于正名这个事件之所以发生、及其所指向的目标都是明确的,那就是针对当下情境中的事给出定义,并据此提出解决的方案。总之,王著不仅在思想意旨上追求一种非理性、非逻辑的诗性,而且在论述风格也体现了一种跳脱说理的诗情,这或许正是作者为突破传统哲学理性主义,逻各斯主义而另辟的一条思想蹊径,即所谓诗性言说诗情儒学。
[11] [德]伽达默尔:《哲学解释学》:夏镇平、宋建平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第9页。[⑦]处于智、仁之际的空阙之地,这是坤道与乾道的交汇之处,即坤道涵养工夫深入极致之境。因此王著在坤道层面,强调情感为理性奠基,不仅不能有效应对理性主体论者的反驳,而且最终与理性压制情感一样,都面临情理失衡的主体困限。[⑥] 王堃:《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第331页。
偏见就是我们对世界开放的倾向性。其三,王著通过对坤道空阙的阐发,在两个层面上强调了女性的奠基地位,与此同时也使女性成为一个无所不包的概念。
[15] 王堃:《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第118页。这种发生学上的在先性在休谟经验主义的人性论中已经有具体的论述。
因为借助隐喻修辞,展现诗性节律,并不能让我们获得伦理正名的普遍原理,即我们无从知晓儒家的伦理纲常名称的涵义是如何在语言使用的过程中确立的?又是如何随语境变化更新的?同时在实践意义上,诗性言说也始终没有阐明具体的伦理生活中,我们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在这个意义上,诗性言说既没有形成一套解答伦理正名问题的儒家语言哲学理论,也没有通过运用西方的语用学思想归纳出一套儒家伦理正名的基本原理,而是始终在伦理正名和语言哲学的外围打转。对于当今的成人而言,只有在片刻的艺术沉醉,或者是宗教狂热,醉酒,生病、吃药等神志不清的状况下,才进入到浑然的状态中。这里首先需要辨析的是:前主体性的空阙虽然与主体性的情绪、情感一样,都不具有反思、逻辑、理性的特点,但是空阙作为本源,乃是孕育着一切反思、逻辑、理性于其中的前反思、前逻辑、前理性观念,而不是与反思、逻辑、理性处于同一层级的,非反思、非逻辑、非理性观念。因为:道言的内容本身就不具有可公开性和公度性,即道言既不能对任何一个现实道德观念进行具有公开性、公度性的正名,也没有为某种可检验的公度性方法或基准提供直接或间接的启发或引导。相反,对此一无所知的人,恐怕就会怵惕恻隐。也就是说,已有的知识背景作为一种人们习以为常的前见,在道德交谈中被不假思索的使用。
[16]诗在属辞比物中并不言说任何具体的对象[17]。以朱熹工夫论的诗性叙述为例,可以阐发儒家女性伦理的言说体系。
(巴特勒最具影响力的述行理论也是王著重点援引的理论之一。尽管之前学界不同程度的涉及女性伦理问题,而且也不乏新意,如罗莎莉的《儒学与女性》等,但是还没有形成一套系统的儒家女性伦理的理论,而王著作为这一主题系统阐述及其理论创构。
[23] 王堃:《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第25页。正名 王堃副教授的新著《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以下简称王著)是当代儒学研究中的一项颇具特色的新成果。
不过,王著据此强调女性对男性,对天下万物的孕育化生作用,并从坤道与空阙两个层面确立女性对男性的奠基关系却是有待商榷的。朱熹将女性之德定义为坤德,女性的实践工夫为坤道。这种理解超越了传统的性别涵义,打开了儒家女性伦理阐释的空间,也突出了儒家哲学有别于西方主流的实体哲学和理性哲学的特质。如果做一种同情的理解,诗性言说或许是指在日常生活中,人们使用日常的语汇展开道德交谈,而并未对其交谈的前见性观念产生质疑,或对象化的打量,即类似于百姓日用而不知的状态,或者说是生活之流中断之前的前反思状态。
[20] [德]海德格尔:《艺术作品的本源》,选自《海德格尔选集》上册,孙周兴选编,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年,第308页。[25]然而,如果我们坚持以一种隐喻式的诗性语言进行伦理正名,那恐怕终究也无法明确伦理之名的现实的规范性涵义,这也就无法指引和规范我们的伦理实践。
但是语用学派自身所运用的语言,及其进行分析讨论的语境、语词,都是公开的、明晰的对象语言,其指称和涵义都可以在经验活动中得到相应检验,而王著认为:伦理主体与伦理规范是在诗性语言的引领下、由绝对主体性向相对主体性的扩充中得到建构与给出的。更关键的是,道言所表达的是前主体的、人与天地浑然一体的在世状态,其本身乃是一种完全的精神自足状态,这只有在人类文明发端之前的初民状态,或婴儿时期才能持续存在。
其一,从乾坤有别的层面上讲,坤道指示的情感与乾道代表的理性同属于心灵的两种机能,二者相辅相成也相互制衡,若以本末体用的结构来摆置情感与理性的关系,则势必形成失衡的心灵结构,即抑或高扬理性而压制了情感,抑或张扬情感(欲望)但抛弃了理性,这种局面不仅广见于现实生活,而且也都有着相应的哲学根源,前者如先验理性哲学,后者如唯意志主义哲学、存在主义哲学。这不论是在伦理学研究,还是儒学研究中,都是非常独特的。
而不论以仁、礼为主的乾德,还是以义、智为主的坤德,同样是在一体之仁的场域中汇聚而生成的。[③] 王堃:《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第5页。[18] 王堃:《坤道与空阙——女性的诗性正名》,第21页。前者已然将逻辑、理性等包含其中,而后者则是逻辑、理性的背面、补集。
[④]出于对语用学派(日常语言学派)的自觉亲近,王著借助过程哲学(怀特海)、实用主义哲学、现象学等对实体形上学的批判,强调了诗性言说的非现成性、非对象性,并据此阐明女性概念的涵义是在具体语境中不断生成的,且保持着开放状态。就此而言,王著不论从女性伦理的议题,还是从其诗性言说的进路,都给我们留下了不少有待澄清和讨论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浮现或许正是这部新著作对于当代儒学研究的真正价值所在。
殊不知,这种直观无不受到自己前见的影响和引导,也即当下的直观中已经动用了许多自己既有的生活观念(包括情感观念和认知观念)。毫无疑问,由于每个人生活经验的局限性和差异性,每个人总是有不同的前见,而每一种前见也必然是一种偏见,但如伽达默尔所说:偏见并非必然是不正确的或错误的,并非不可避免地会歪曲真理。
事实上,我们存在的历史性包含着从词义上所说的偏见,它为我们整个经验的能力构造了最初的方向性。这也让人产生一个更为根本的疑问:在可言说的对象性领域中,诗性言说究竟对伦理正名有什么意义? 尽管王著解释:伦理规范的建构依于与民同乐的仁爱诗情,以诗性的语言使民得到柔和的教化,柔性的话语建构以正当性、适宜性的利益分配为导向,君子以义变应,使民富而有礼,从而产生同归仁爱、合同一体的效应。
欢迎分享转载→ jlo8p.onlinekreditetestsiegergerade.org